奇风异俗,萨摩亚男孩从小就被当作女孩抚养长大,成为第三性别

在我之前的一篇文章中,介绍了萨摩亚的超越男性和女性的第三性别——法阿法菲娜,大家既有认同,也有质疑,今天我想再来展开说一说这个独特的传统风俗。

奇风异俗,萨摩亚男孩从小就被当作女孩抚养长大,成为第三性别

法阿法菲娜是谁?

法阿法菲娜(Faʻafafine)是指在萨摩亚、美属萨摩亚和萨摩亚侨民中自认为拥有第三性别或非二元性别角色的人。是萨摩亚传统社会中公认的性别认同/性别角色,也是萨摩亚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法阿法菲娜出生时是男性,并以波利尼西亚(萨摩亚原住民)独有的方式明确体现男性和女性的性别特征。——维基百科

简单来说就是,法阿法菲娜先天是男孩,但在后天被当作女孩抚养长大,并以女人的方式生活。他/她们(后文统一用“她”)不仅留长发、穿裙子、化着妆……外表被打扮成女人,而且从小就被教授女性的技艺,长大后也从事女性相关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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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们既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变性人,而是在男性和女性世界之间流动的性别角色。这是萨摩亚传统社会中公认的性别角色,也是萨摩亚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

一位在政府渔业部工作的法阿法菲娜 Lee Hang说:“西方社会试图强加给我们一个框框,把我们归为同性恋、跨性别者或者是‘人妖’,但我认为法阿法菲娜是我们的文化身份,它定义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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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阿法菲娜 Lee Hang(白裙)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文化风俗?

在萨摩亚,性别认同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一个人在家庭中的角色,如果一个家庭儿子多却女儿少,将其中的一个男孩当作女孩来抚养并不罕见。

在全是男孩的家庭中,父母通常会选择一个或多个儿子来帮助母亲,她们从小就被当作女孩,虽然她们的真实性别广为人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被教授类似洗衣、做饭、照顾老人这样的技艺与职责。

法阿法菲娜将女性的细腻与男性的力量结合起来,让她成为家庭和社会中极其宝贵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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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一些波利尼西亚土著长老认为,有些男孩天生就有“法阿法菲娜精神”,所以那些具有这种精神潜质的男孩,就会被提名成为家族的法阿法菲娜。

她们在过去大多是被家族指定的,随着时代的发展,父母们则越来越多地尊重孩子自己的意愿。比如,年轻的萨摩亚男孩如果看起来有些娘娘腔,或者喜欢打扮成女孩,那她会被父母认出来,父母将允许她们走自己选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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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 Hang的母亲Rona Tauli Lee说,她从小就是个快乐的孩子,从三岁起就表现出柔弱的迹象,过去经常穿她姐姐的裙子。“ 她是我的孩子,我接受我的孩子本来的样子” 她说。Lee Hang也就很自然地成为一名法阿法菲娜。

一些法阿法菲娜回忆说,她们在童年时就认定自己是女孩,直到成年才知道“真相”。

“阿法菲娜协会”技术总监Ymania Brown说:“我在萨摩亚接受了很好的教育。在我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方面,从来没有任何惩罚或限制。因为那种理解、爱和支持,我被允许可以与众不同。”

目前,萨摩亚有多达3000名法阿法菲娜,很多家族和村庄都有。

她们在萨摩亚文化中被广泛接受。然而,依然也有一部分人是被排斥的,法阿法菲娜们也会遭遇歧视、羞辱与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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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庭和社会中的价值

法阿法菲娜以其努力工作,以及对家庭和社会的奉献而闻名,她们既可以做女人的工作,也可以做男人的工作。比如:做家务、教育侄子和侄女、照顾残疾人,特别是投身于慈善事业、照护丧失自理能力的老人等方面,赢得了人们的尊重与支持。

我想这就是法阿法菲娜如此受尊重的原因,因为她们是勤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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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的主要原因

形成这样独特的风俗,当然有着错综复杂的原因。

除了历史与传统,从地理上来说,萨摩亚是岛国,在曾经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几乎算是与世隔绝的孤岛,那就没有外来人口的流动。不像现代社会,大城市的居民可以雇佣外来保姆、甚至菲佣来帮忙料理家务,或者雇佣护工看护病人。

所以,对于萨摩亚都是男孩后代的家族,出于社会分工的需要,就会挑选出一些男孩来承担女性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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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阿法菲娜们结婚吗?

是否结婚,法阿法菲娜们可以自由选择。

现代法阿法菲娜在两个基本方面与传统法阿法菲娜不同。首先,她们更有可能选择作为女性生活。其次,她们也有可能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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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ya与养子

因此,她们可以独身,但是大部分法阿法菲娜是与女人结婚,毕竟她们在生理上还是男人,只是用女性这个身份来生活。她们与另外一个女人组建家庭,结婚生子,并继续从事与女人相关的职业。

事实上,现代法阿法菲娜们也有很多并不刻意打扮成女人,她们或许留着长发,但是不穿裙子、不化妆,而是穿着T恤、西装等,看上去与男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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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面对生活

萨摩亚的法阿法菲娜们,充满自信,这种自信源自自我对于女性身份和第三性别由衷的认同,再加上整个社会对于她们的善意与包容,让这个群体以她们自己的方式服务家庭和社会,同时实现自我价值。

每年,还会举办“法阿法菲娜小姐选美大赛”,除了展示自我,也为慈善机构募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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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诚然,也有一些男孩还在懵懂中,就“被迫”成为了女孩,这种强加的女性意识对于她们来说的确很不公平。然而,“存在即合理——黑格尔”,个体命运有时只能服从于时代洪流中。但我想,随着社会文明的进步的发展,这种文化风俗也许会随之改变,抑或消失。

最后,我也并不认为这种文化风俗应该被推广或弘扬,毕竟每个国家的国情不同,但对于他/她们——独立而自信的法阿法菲娜们,充满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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